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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苍风/两不疑】地门疑(上)

忆往昔后续——两不疑
cp:苍越孤鸣×风逍遥



临近佛国的边界线上,矗立着一棵棵红枫树,满山遍野的红,与傍晚的云霞连成一色。

身着戎装的青年接下一片落叶,握在手心。他闭目回想,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。

有人走来,青年的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。

“风逍遥,你真的决定好了?”

风逍遥闻言转身,对女将军笑了笑。叉猡当即一愣,喃喃道:“你……”

“叉猡将军,请你替我保护苗疆。”

叉猡望着他走远,风逍遥的笑容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散。女将军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,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笑容,青年眼神坚定。

心存死志。

玄狐拉住俏如来,一路疾奔。

紫裘身影紧追二人其后,紧逼不放。两相较量下,玄狐败给了苗疆镇国神功。

危机之刻,一道迅疾的影掠过,快速的旋身。一柄短刀架住了向二人劈来的唐刀。

“这有我,你们先走。”

玄狐点头,拉着俏如来跑远,不一会儿就逃出了钟声影响的范围。

大智慧欲追,却被眼前这个青年拦住。贴身制敌的刀法十分难缠,一时竟不得脱身。

“我就在这儿,你还想看谁?”

风逍遥笑嘻嘻地说,手中刀锋走向愈发凌厉,招招致命,招招不留情。

“你是何人?竟也不受无我梵音的影响?”

激烈的拼刀,一刻不停的交锋。

两刃交错碰撞出零星火花,打斗造成的气浪掀起地面的落叶,徐徐飘落。

“我是什么人?”风逍遥歪了歪头,“我啊,现在什么人都不是了。”

“很快,就连人也不是啦。”

语毕,青年的双眼中亮起不详的血色。

“三分清醒七分醉。醉生梦死,生在醉中,死在梦中,刚刚好。”

抽刀应战,气势如虹,杀意欲狂,战意愈勇。

眼前人对这副身体的武学了解到超乎他的想象,大智慧一时应对不及,竟被锁住退路。于是,他落入了风逍遥的刀光血影之中。

“苗疆军长,风逍遥。”大智慧道。

不知为何,他没有关于风逍遥的记忆。只能调动金雷村苗疆中人的脑识。终于在庞杂的记忆中,寻到蛛丝马迹,推测出眼前人的身份。

“错哦,不是风逍遥,是风中捉刀。”

大智慧后撤一步,深邃的蓝眸紧紧盯住腾空而起的人影。手中唐刀翻转,接下罡风。

“你,留不得。”

“哈。”

风逍遥落地,激起遍地红枫拂过衣袖。他弓背屈膝,脚下一蓄力,向大智慧攻去。

“那你就来试试好了。”

大智慧收刀运掌,轮回劫吸纳运发。他凭借雄厚的根基,接住风逍遥转向重步的一刀。

湃然火光自大智慧手中燃起,拍向风逍遥心口。只见他快速闪身退后,一个凌空纵跃,避开了霸王殛的攻势,口中振振有词:

“又是这样啊,耍赖哦……”
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
风逍遥顺势接住迎面而来的唐刀,他的手指关节泛白,被大智慧的力道压的微微发抖。

“也没傻啊,是说听不懂人话了吗?”

“放肆 ! ”

大智慧恼怒,运掌捉住风逍遥的手腕,寻到空隙后全力一掌击中风逍遥心口。

风逍遥以伤换伤,反手挥刀划过大智慧的脖颈。大智慧迅速闪过,风逍遥急退几步,撑住身后的树干,连连呕血。

“放肆?”风逍遥咽下,冷笑不止。

“我看是你放肆!”

他的眼底烧着一团火,看向眼前人。恨不得啖其肉,饮其血。

“你是什么人,也配说这两个字 ! ”

风逍遥挥袖擦去唇边的血迹,提刀再攻。

大智慧再次运起惊天宝典,三式合一拿下风逍遥,唐刀穿透风逍遥的肚腹,狠狠钉在树干中。他看着风逍遥忍痛的脸,厉声道:“宵小之辈,任你使出怎样的手段,终究是徒劳!”

补风脱手,树影摇晃着。风逍遥失血过多,眼前一阵模糊,逐渐陷入黑暗。

朦胧中,他望见一双湛蓝如洗的眸。

——我知道,你有一些事情不好对我讲。但是我相信,你是不会害我的对吧。

——是。

年轻的王叹息,弯腰抱住了青年。他深情的诺言回荡在风逍遥心中,久久不散。

——我,苍越孤鸣。向太祖狼神发誓,绝不会伤害……我爱的人。

一滴血滴在唐刀雪白的刀锋上,大智慧的手中传来阵阵颤动,似是要挣脱。

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面前的人,对上一双混沌未凿,猩红如血的眼。

“杀!”

狂风大作,吹乱风逍遥的发。陷入癫狂的人,不再收敛哪怕分毫的锋芒。并指作刃,刀气密如网,锁定每一处可能逃脱的生机。

风逍遥舍生忘死,一手攻向大智慧,另一手紧紧攥住唐刀的刀刃,将人锁在周围三尺之内。森寒的刀锋割伤了他的手掌,流下一道道蜿蜒的血迹。红枫染血,一地萧索。

他忽而嗤嗤地笑,眼膜充血。觉得这颜色看着真像成婚那日贴在窗格上的大红双喜字。

——孩儿爱他,非常非常爱他。

——孩儿想好了,只有他,只能是他,他是唯一孩儿想要相伴一生一世的人。

——孩儿从来没有求过您,唯这一次,孩儿心存侥幸想要您的认可。

——是孩儿不孝,若您在天有灵……无论是责骂,又或者……不想再认苍狼这个儿子。

——苍狼都甘愿……接受。

大智慧目露骇然,见状立即松手。

却见风逍遥抢先一步,抓住他的手腕一扭,耳边传来一声手骨折断的脆响。

风逍遥将大智慧连人带刀锁在怀里。紧接着,一股猝不及防的刀气,通过风逍遥,经过二人相连的手窜入大智慧的经脉。

他将唐刀一寸寸从体内拔出,抬脚踹开大智慧。风逍遥的手里紧紧握着苍越孤鸣的佩刀,寒凉的刀槽中有血珠滚过。这上面曾经有着苍越孤鸣的血,现在也有了他的血。

他闭目挥刀,一道似霞若火的真气湃然而现。

——我会死在你的前面。

——无论是作为军人,又或者……

——爱人。

——好吧,爱人……

大智慧捂着心口地站起身,不能、也无法理解风逍遥此时的疯狂。然而逼命的威胁近在眼前,来不及细思的他迅速接好手腕骨,双掌一拍夹住迎面刺来的刀尖。

风逍遥低垂着头,腹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,他猛然转动手腕,唐刀从大智慧手中脱出。

执刀的人不知疼痛,不顾生死,风逍遥双肩轻颤,撑着手中的唐刀踉跄站稳。

一刀,又一刀。

混沌的血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人,自风逍遥的喉中,大智慧听到了一声近乎于野兽的嘶吼:

“把苍越孤鸣,还来啊 ! ”

血泪盈襟,一字一句直教人神魂俱碎。

胸口处传来阵阵烧灼般的疼痛,金色的莲纹透过衣袍散发出点点光芒。

两生莲见证下的婚姻契约限制大智慧伤害风逍遥的行为。大智慧体内真气凝结滞涩住。每一次运功都带来莫大的痛楚。

然而,失去理智的风逍遥咄咄逼人。仓促之下来不及躲避,他只能选择迎击风逍遥的招式。

属于苍越孤鸣的心脏骤然一停。

下一瞬,一道紫裘身影忽然出现在风逍遥身侧,他抬起手,劈掌将人击昏。

染血的唐刀自手中摔落,失去意识的风逍遥无力地屈膝,向大智慧慢慢倾倒。

一只滚着绒边的锦靴托住了他下跪的膝。

风逍遥歪倒在地门领导者的臂弯里,沾了尘土和血迹的长发从袖口垂下。

大智慧一怔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温暖而炽热的感情自心中破土而出,小心翼翼的生长着包裹住了他。

他回过头,凝望着风逍遥昏迷的脸。

湛蓝的眼眸晃动着水色,又缓缓蒙起一层浅淡的雾,视线逐渐变得模糊。

大智慧浑然不觉,只是眨了眨眼。

潸然泪下。

他轻怜痛惜地将风逍遥往怀里搂了搂,又娴熟地抖开大氅盖住,才抱起人折返地门。

一行清泪顺着俊朗的下颌,滴到风逍遥的侧脸上。清风拂过树梢,红枫飘零如雨。

他的手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
佛光普照,执笛的白衣道人出现在两人身后。

缺舟一帆渡看向满地血迹,短刀和唐刀静静地躺在红枫落叶中,早已被主人遗忘到脑后。

“哈……”他摇头轻笑。

缺舟一帆渡拾起两把兵器,心念一动回到光明殿。后殿的一间卧房内,大智慧握着风逍遥的手,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昏迷的侧脸。

缺舟一帆渡刚走进,就对上一双不满的蓝眸。

“孤王有准你进来吗?”

缺舟一帆渡闻言愣住。

大智慧看向他手中的兵器,道:“东西放下,人可以走了。”

俨然是二话不说就要赶人。

缺舟一帆渡诧异地看着他,似乎重新认识了这位同修,你这是起了分别心啊!

然后,他又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风逍遥。

床榻上的青年脸色苍白,但显然得到了很好的治疗。缺舟一帆渡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,大智慧站起挡住了他看向身后的视线。

缺舟一帆渡的眼神更诡异了。

不知想到什么,他倏然一笑,慨叹着把兵器放下后,将门关好离开了。

“为何这样看着孤王?”大智慧回头,对床上的风逍遥道:“真是装神弄鬼,你说是吗?”

榻上的青年昏睡着,无法回答他的话。

大智慧忽然觉得有点委屈。

他揉了揉手腕,又往床里侧挤了挤。却是小心地避开了风逍遥的位置。

“你下手真狠,孤王觉得有点疼……”

“孤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,等你醒过来能告诉孤王吗?”

“如果可以的话,你能留下来陪孤王吗?孤王也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“孤王很喜欢你,想成婚的那种喜欢。”

“你呢?你喜欢孤王吗?”

04 Jul 2018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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